晨光漫过九重宫阙时，谢鸾音枕在萧砚臂弯里，望着他眼尾未褪的绯红轻笑："陛下昨夜说要昭告天下，后宫仅此一人？"
萧砚喉间溢出低笑，指尖缠绕着她垂落的青丝："怎么，皇后娘娘舍不得我纳妃？"话音未落，腰间便传来轻轻一掐，他笑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，"朕的江山只要一个皇后，一个能与朕共执朱笔批奏折的人——"
谢鸾音却突然用指尖按住他的唇，狡黠地眨了眨眼："批奏折太累，本宫决定辞官。"她凑到他耳边低语，"不如回宫生娃，免得大臣们总说皇家子嗣单薄。"
萧砚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呼吸变得灼热："你是说......"
"太医令前日诊脉时，己经道喜了。"谢鸾音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，眼中泛起温柔笑意，"倒是陛下，批奏折时总皱着眉，将来可要小心教坏孩子。"
萧砚的吻落在她发顶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："鸾音，你......"他忽然翻身坐起，扬声唤道，"来人！传旨，今日早朝免了！"
"胡闹！"谢鸾音笑着扯住他的衣袍，"军国大事岂能因私废公？"
"军国大事有丞相盯着。"萧砚重新将她搂入怀中，下巴抵着她的发旋，"朕现在的头等大事，是看着皇后用膳。"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眸中闪过一丝懊恼，"昨夜......有没有伤到你和孩子？"
谢鸾音的脸腾地红了，伸手揪住他的耳朵："萧砚！"
"错了错了。"萧砚连忙求饶，却在触到她含羞带怯的目光时，又忍不住低头轻啄她的头发，"等孩子出生，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，我们的孩子是最金贵的。"
"生几个先说好。"谢鸾音靠在他怀里喃喃道，"免得大臣们总拿子嗣说事。"
萧砚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，声音里满是憧憬："生十个八个又如何？只要你愿意，朕便陪着你。"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眼底泛起笑意，"不过，朕要先教孩子认人——省得将来他们叫错母后。"
谢鸾音被他逗笑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"就会打趣人。"
宫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，宫女捧着膳食正要通报，却被萧砚冷厉的眼神止住。谢鸾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心里泛起丝丝甜意。
"以后每日晨起，都要这样抱着你。"萧砚在她耳边低语，"批阅奏折时想着你，早朝时念着你，连梦里都是你和孩子。"
谢鸾音仰头看着他，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，竟比初见时更让人心动。她忽然觉得，这后宫即便只有一人，也足够装满她所有的欢喜与期待。
"萧砚，"她轻声道，"谢谢你，让我在这深宫里，寻到了最圆满的归宿。"
萧砚的吻落在她眉间："该说谢谢的是我。"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，"是你，让这九重宫阙有了家的温度。"
窗外，玉兰花开得正盛，微风拂过，花瓣轻轻落在喜帐的金线绣纹上。这对曾互换身体、历经生死的恋人，终于在晨光中，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崭新篇章。
